2小男妓被押送审问,遇到前男友,被发现站街卖身
书迷正在阅读:偷精子的疯批渣受、民工爸爸养娇儿(双性,BDSM,高H)、穿书后我被主角受强制爱了、出格(百合扶她gl)、魔尊的炉鼎新郎H、我们都爱卧室里的小妈(NP/双性)、竹马之交(双性 短篇)、惩罚游戏、共享刑警姐夫、就是说从beta变成了omega后被艹熟了
“新来这一片的,嗯?今天接了几个客人?” 手电白晃晃的光芒扫过宋念的脸,巡逻队队员一边拨弄着手里的执法记录仪器,一边开始问话。银色的冰凉手铐拷在小男妓细白的手腕上,反射出雪白的光亮。 宋念紧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,脸色比雪还要白。 队员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,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嗤笑:“不愿意说是吧,行,等会儿到队里好好交代……身份证件呢?给我。” 宋念惶恐地抬头,死死护着自己的裤兜,眼睛里全是惊惧和不安。他眼眶泛红,眼中似乎含着泪水,像一只惊惧不安的小兔子:“长官,我是第一次……求您放了我吧。” 巡逻员看着他后颈清晰新鲜的咬痕,冷笑一声,掰开小男妓的手,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避孕套和几张纸币,嫌恶地皱起了眉头:“编,继续编,你们这些小O,整天到晚不务正业,躺着就想赚钱……” 耳麦里传来一阵电流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巡逻员“嗯嗯”两声,严肃起来:“是!我马上带人回去……收到!” 黑色的巡逻车往看守所的方向驶去。 已经是下半夜。这颗十八线小行星上的大片区域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。 看守所三楼,漆黑一片的办公室阳台上,一点火光忽明忽暗。 拿烟的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随意地穿着一件黑色衬衣,劲瘦有力的肌肉隐隐约约从衣料底下显现出来。胸口的金属铭牌上印着三个字:“季斯年。” 电话那头的人正在叠叠不休:“妈的,军部那群人就是乌龟王八转世,给我说至少还要三天。季少啊……我们好歹也是在军队里一起睡了两年的情谊,帮我管管那帮杂毛小子呗。” 季斯年啧一声:“滚你妈的胡说八道,”抖落一点烟灰,“最多两天。稽查部下周也忙。” “好嘞。季少你就是我亲爹!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!我给小徐说说,你让他帮着你审查。” 季斯年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,猛地吸了一口烟。烟头骤然一亮,昏暗的光亮混合着广场上的照明光源,照清了他的长相。 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。眉毛锋利浓密,五官鲜明深刻。鼻梁高挺,眼睛灿然有神,下颌线凌厉流畅。 他拿了一件短上衣,虚虚披在肩膀上,往楼下走去。 值班大厅里灯火通明,充斥着夜宵、咖啡、茶叶的混合味道。一个扫黄办的下属在涛涛不绝地说着话:“又骚又浪,奶子又白又软……” 旁边围着一圈兴致勃勃的alpha,靠着咖啡和这些颜色笑话打发着倦意。 “季队!” “季队晚上好啊!” 季斯年远远地走进了,下属纷纷朝他问好。季队自带气场,围在一起的几个alpha见他过来,自动熄了话头。 他皱了皱眉头,想到最近连轴转的辛苦,最后也没出言斥责,只是让说话的人注意点。 “季队,”圆脸天然卷的小徐副官亦步亦趋地跟上他,“杨队嘱咐过了,这几天我们部门的事要麻烦你了。” 季斯年点点头示意没事,跟着走进了审讯室。 房间小而窄,被一扇单向玻璃成两小间。两个审讯员下属坐在里侧,季斯年插上耳麦,单独拖了一根板凳,坐在外间的玻璃后面。 高亮的灯光直直打在对面的受审者的身上。季斯年指挥着进行筛查,和他们需要追查的线索没关系的,也就是罚一笔钱,草草放了了事。 副官给他添了咖啡,看了看被审问的人,叹了口气,对审查进展不报什么希望:“好几个都是熟面孔,估计和之前盯的团伙关系不大。这种出来卖的o,每次都是罚钱了事,屡教不改抓了放放了抓,仔细想想,挺没意思的。” 季斯年却没有接话。 举到嘴边的咖啡杯被缓缓搁下,他紧攥着杯柄,手背上青筋毕露,指节泛白,用力极大,甚至把杯壁捏得微微变形,连带着黑乎乎的咖啡也微微晃荡起来。 圆脸蛋副官朝他看去,发现alpha鹰隼一样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刚刚被带进审讯室的o。 他一半的面孔浸在黑暗里,整张脸冷冽如冰封,没有一丝丝温度。只有黑沉沉的眼睛透露出一点复杂神色,隐隐约约有几分狰狞的味道。 徐副官奇怪地往玻璃里看了看。 一个挺好看的小男妓。 长得非常瘦,手腕细得几乎能从手铐里滑出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和一条浅灰的棉裤,一脸苍白,一道劣质口红印子从娇艳的嘴唇延伸到脸颊上,对比出一种强烈而凄艳的美感。 “季队?”圆脸副官有些莫名,小心翼翼地问,“现在开始?” 季斯年沉默着点了点头。 探照灯亮得刺目,直端端照在Omega脸上,刺得他目光半垂,眼睫湿润,眼角的肌肤格外薄一些,透出一抹淡淡绯色,眉梢眼角都是春情,再也不是印象里小白兔一样楚楚动人的样子。 “名字?” “宋念。” 宋念。 季斯年默念,几乎要把手里的杯子捏碎。 他坐在玻璃背后的黑暗里,心里一片惊涛骇浪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可是omega的五官仍旧是当初的模样,是他用目光描绘过成百上千次的样子。 他们曾经睡在一张床上。他闭着眼睛,假装自己还在沉睡,感受着omega把浅浅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之间,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手臂,钻到怀里,把两个人摆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。 软绵绵得,乖巧温柔地像一片云。 现在,Omega同样表现得异常乖顺,有问必答。 季斯年一直保持着沉默。下属按部就班地问了几个问题,确定了他又是一条小杂鱼,也不多纠缠,让人领了O去交罚款。 宋念半垂着眼睛,睫毛簌簌,眼珠轻轻转了转:“长官,我没有钱。” 下属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这样的也没生意,上半夜挣的钱呢?” Omega有些瑟缩,改口道:“钱……不够的。” 有人戳了下属一下,低声说了几句。A在一边听着,才明白O是先钓上来的几条小鱼。他看着面前平静、疲惫而瑟缩的O,脑海里全是自己曾经羞怯可爱的男朋友,以至于没听到下属的嘲讽和刻薄。 一连串手续后,宋念被扣下了身份证件,人倒是放了出来,拢着破了个口子的衣服慢吞吞沿着路走。 手里抓着一张粉红色的纸条,是巡逻队的执法收据。 今天晚上的客人很粗暴,身下的穴口隐隐作痛,两条腿像软乎乎的面条,又酸又软。宋念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,在路边的台阶上蹲下。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揉了揉纸团。 今天接到一个客人,赚了两百。然后罚款三百块。 宋念沮丧垂下头,轻轻叹气,撑着自己站起来,小步小步地往公交站台走去。 漆黑一片的路面突然被灯光照亮。身后传来车喇叭声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自觉地往路边靠了靠。 喇叭声再次响起,一亮黑色的汽车缓缓在宋年身边停下。窗户落下,露出季斯年面无表情的脸。 “上车。”他开口道。 宋念听到声音,奇怪转头,在看到驾驶座上人的那瞬间,他的眼睛睁大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 “啊……” 他张开嘴,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抽气声,胸腔跟着猛然一抽,随即就像是被堵住了喉咙,把所有汹涌激烈的思绪强行咽下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 像一只遇到巨大危险的负鼠,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都在疯狂尖叫“快跑!快跑!”,可是四肢都因为绝望和恐惧僵住,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。 无法动弹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 他的嘴唇轻轻翕动,愣了几秒,终于找回了声音,陌生得不像自己。 Omega强作镇定,很轻很轻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啊。” “我从刚才就一直在。” 宋念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