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花露 - 耽美小说 - 君如狱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3

分卷阅读3

    额”

    仿佛是为了求证。等穆溟的声音响起,弦儿才猛地扑进穆溟怀里,不安地蹭着,温热的呼吸洒在穆溟的颈侧。

    穆溟想问什么却在触到发抖的双肩时住了口,只拦腰横抱起弦儿,轻轻放上床,自己也顺势躺了进去,掖好被子后将他揉进怀里轻轻地安抚着。

    弦儿的身体热的不正常,探了探额头似是有点发烫。

    想着昨日申时小雨淅沥,许是又闲不住跑去玩了。如今夜色已深,等明日再喊妆师妹来瞧瞧。

    两人互拥着,弦儿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下来,可穆溟的心跳却悄悄加速了运动。

    弦儿伏在胸口上听着,疑惑地问:“你也做了噩梦么?”

    第6章 上之句

    穆溟正在誊写经书。

    弦儿突然推门进来,从背后环过穆溟的腰,头趴在穆溟颈侧蹭蹭。

    可穆溟并未因此停笔,似乎不打算理他。

    弦儿探头看看他在写什么,却只看见一条条‘小虫子’扭曲在一起,好生奇怪。便不再管,撒娇起来:

    “陪我玩儿~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穆溟依然没有反应。弦儿便从他背上褪了下来,用手在他背上戳戳戳,有点生气。

    再等了会儿,穆溟还是目不斜视地继续抄写!弦儿不满地鼓起腮帮子,正拂袖欲找其他玩乐去,可还没走两步,身体就不受控地向后仰去。

    原来是穆溟见逗过火了,便飞快的放好笔,回身一把将弦儿扯进怀里!脸上还染着一抹可疑的红晕,将下巴垫在弦儿的发顶上,不住的抚摸着弦儿的额发。

    “……乖。”

    “???怎么了?”

    弦儿望着突然横在眼前的喉结,一脸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乖乖~”

    “??……啊呜(咬)”

    弦儿皱了皱眉,突然卷起穆溟的衣袖,侧头作势要咬下去。可只是虚着不使力、还刻意龇牙瞪着穆溟,露出了小半颗虎牙。

    而穆溟却因他的动作怔愣住了,反而出神地抚了抚弦儿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的师兄,嗔怒时便这样咬我,不疼,却有点刺刺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就是大师兄吗?”弦儿疑惑地抬起头,又凑近了点,触着穆溟的前额。

    “按规矩是我师弟,只是儿时他极照顾我且较年长,倒也无妨。”穆溟稍微退了退,弦儿的呼吸太近,撩拨得人心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儿时?”

    “嗯,那时我年方六岁,他约摸大我二三岁罢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在哪儿呢?”弦儿说着,无视穆溟的闪离,索性跨在穆溟的腿上坐好,环着他的脖子不撒手。

    “……回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话题说到这儿,气氛暂默了。

    穆溟只深深地搂紧了弦儿,将头埋进他的肩头,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而弦儿似是察觉了什么,也安静下来,乖乖地不再乱动。

    第7章 上之句

    听闻穆溟回来了,弦儿一大早就跑去找他了。可哪里都找不着那抹熟悉的身影,正沮丧之时、瞧见柳妆拐进了回廊,便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喂!”

    “嗯?我说是谁呢?干嘛呀!我可是有名儿的人耶!”

    柳妆正思虑着,却被身后的大喊声吓了一跳!回头看,果然是弦儿,于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穆溟呢?”

    “找穆师兄干嘛?我凭什么要告诉你!”

    弦儿不回答,只用眼神死盯着柳妆。

    柳妆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不妙了,只要弦儿不高兴了,就喜欢这样盯着人不动,回头再算账!而且最可恶的是,每次恶作剧都像故意谋划好了似的,让人不能跟他一般见识,断断续续地惹人烦不甚烦。

    柳妆扶额,妥协的说: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哦,平时随便你折腾,今天可不许去烦扰穆师兄!今天可是穆师兄重要的‘师兄祭奠日’!”

    “他的师兄不是回家了吗?”某弦一脸又被敷衍了。

    “那是骗你这个小笨蛋的啦~”某妆笑得一脸促狭。

    盯——

    “哎哎哎!讨厌~别这样看我嘛!”柳妆说着朝四周看了看,又将弦儿拉进偏僻处,神秘地道:

    “在穆师兄十二岁那年,不知为何死活要下山去寻‘他’。师傅才道出了‘他’全家尸骨无存的消息,并将事发之地找到的‘他’常年佩戴的玉坠交给穆师兄。可是穆师兄不愿相信,虽然听从师傅的命令放弃了下山的决定,却固执的在每年的“离别之日”去桃花树下等待、借酒消愁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我怎会开这样的玩笑?穆师兄房里不是有张蛮好的弦吗?据说就是因为‘他’偏爱弦,弹得极好。穆师兄可宝贝了呢!谁也不给碰!连你也不给吧?嘻嘻~”

    柳妆笑得贱兮兮的。对于弦儿总是黏着穆溟、擅自将穆溟当成自己所有物的态度,早就看他不爽了!找着机会就要杀杀他的戾气~

    可弦儿却并不理会她的揶揄,沉思了会儿便扭头跑远了,也不管身后的柳妆因他的无视而气恼的叫喊着。

    待穆溟回来时,已是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看见弦儿正趴在桌上睡着了,怕吵醒他便拿了件衣裳给他披着,近了才发现他被赤发半掩住的额似乎有隐约的血迹。

    拨开来一看,竟然破了个小窟窿!伤口混进了沙石,连同皮肉一起结了块儿痂。这个画面使得穆溟的脸色刹时黑了下去,伸手去摇熟睡中的弦儿。

    “弦儿,快起来!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弦儿听清穆溟在呼唤他的名字,他的声音比往日低沉的多。刚想回应就被扯动带来的痛感而住了口,才想起穆溟是看不得自己受伤的。

    平素弦儿是极亲近穆溟的,可是某种意义上也怕他。于是弦儿欲盖弥彰地整整额发,心在小胸膛里惊跳着站起身来,他的双手下垂着,刻意避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“弦儿,不是约好了绝不许做危险的事吗?!” 穆溟望着伤口,口气不由得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哦!对了、”

    弦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迅速将桌上的野果子往穆溟的方向推。

    “昨日听说,你不开心……你说过,觉得这个好吃……”

    感受到穆溟的怒意,弦儿苦着个脸,很委屈的样子,眼泪正蓄意着要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……可不许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穆溟锁眉,一时哑口无言,只点点弦儿的鼻尖,轻叹道。

    第8章 上之句

    弦儿虽因“摘野果事件”后被穆溟明令禁止独自上山,但穆溟平